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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彼此深信,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。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,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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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喜欢三国电视剧里的歌。 “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”无论怎样壮烈的争霸,怎样缠绵绯恻的爱,怎样恶毒的倾压,怎样热烈的聚会,一切都会烟消云散。 无论你如何壮怀激越,无论你如何死去活来,无论你如何阴险毒辣,无论你如何柔情似水,都要“付这般断井残垣”,到头来无非是南柯梦一场。 人生,左右是一场化装舞会。假做真来真亦假。你方唱罢我登场。 前几日偶读之窗古代失身女子的故事,读得心有戚戚。女子情痴的故事,历来如滔滔江水,从古到今,南来北往,络绎不绝。 从温良贤淑的妻妾,到风骚撩人的风尘女子,从才貌卓然的名妓,到庸常无知的里巷女子,何以一定要识得那个“情”字? 越是那绝世佳人,风情万种又如何,到头来也不过是化装舞会里的一个假面公主。 祝英台化蝶还园了一个春梦,关盼盼、绿珠之殉主,步非烟为偷情被打死,杜十娘怒沉江河,白素贞翻生越死恋夫护子,鱼玄机伤心欲绝而自贱伤人,莺莺才子佳人转眼成灰的爱情,王宝钏望穿秋水守贫窖,更有那痴憨到恨不得搜罗天下美女给夫君享用的芸娘…… 说不尽道不完,细说来一个更比一个凄凉。 偏只还有那霍小玉覆水难收,贱也贱得有骨头。 人生果然只是一场春梦,可道千道万也惊不醒梦中人! 倒也不是“痴情女子负心汉”这么简单的判定。男人的心,谁能要求他们象女人一样倾个相许?所以也不存在“负“,也不存在“薄幸”,只不过,女人之无聊,非倾心不能止,怨不得男人。 男人的事可没妇人单纯,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,那一桩不是泰山般的重大?他们大部分的身心,要用来对付其他男人,沽酒论英雄,就算做不得英雄,也没几人情愿做狗雄。 对于男人,女人虽然必不可少,但最好在需要的时候出现,不需要的时候,千万别来搅局。象藤一样缠身,嫌累人,象树一样独立,又嫌不够小鸟依人;养在家里嫌闷,放在外面又太招摇,好不容易眼看就要左右排平,舞会却散场了,所有的面具,都已不需要了。 落落寡合的也好,左右逢源的也好,前护后拥的也好,冷落寂廖的也好,全做了鸟兽散。 情投意合的也好,虚情假意的也好,终不过一场戏。 “真真假假,悲欢恩怨原是诈。” 戏子,才是我们最真实的面孔。 所以,做人的第一要务,是如何做好一个"戏子"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