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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彼此深信,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。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,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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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读李清照的词句:佳节又重阳,玉枕纱厨 ,半夜凉初透,就想李清照实在太小资了,而且日子过得很华贵,玉作的枕那得多富贵才得,玉枕睡上去透着凉快。 今天午后,打开《千年窑火》随意翻看,这是一本有关江西瓷器的书,才知道玉枕不过是瓷枕,宋青白瓷看上去很玉质,当时的夏季人们爱用这种瓷枕,称玉枕。大约就象我们现在的竹枕、水枕之类吧。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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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边栖居了两天,重新回到栖身的城市,到家已经午夜12点。快乐的心情与记忆暂被疲惫掩蔽了,开了门,只想把自己平平稳稳地搁在床上。 然而小史开始狂吠。我以为它饿了,便上楼喂食,它看样子又并不饿,这几天已请人帮着喂它,它被喂得很好,虽然有些脏。 一开门,它便亲昵地补上来。然后又站在楼梯口对着楼下的小家伙狂吠。是呼唤小家伙呢,儿子便应景似的上楼,小史立马缠上去。 实在太累了,见它不饿,我们便下楼洗澡睡觉。 小史好象还没玩不够,在我们下楼之后,它独自在楼上不停的狂吠。它在告诉我们,在别离几日里,它无限孤独,很想念我们。 我上去告诉它别打扰别人的睡眠,然而它不管那么多。我不忍苛责它。狗一通了人性,就让人开始心痛它了。 让它狂吠好了。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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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风从江面上习习吹过来,人伏在桥栏上,凉爽宜人之中,不停地感受从桥梁上传入身心的颤抖。仿佛激荡的心情,穿越了时空又降临到身上。 我们的笑语声洒向江面。我们,两个准中年女人,淹没在人流中,窃窃私语。我们在谈笑中间断地说起过往与未来。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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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这个寄居了近二十年的城市,突然感到迷茫。 乘着公交在城市转悠很久,很想找到一个愿意下车的站点。 当终于在古岩寺的山顶,找到一片被树木掩蔽的石级时,我象一只受伤的动物,停歇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,无助地检视自己的伤口。 我把一个困顿焦虑的女人搁在山林中,自己置身身外,悲怜地盯视着这个女人。静坐了很久,开始听见树上的鸟叫和山下寺庙传来的诵经声。我努力一头扎进诵经声中,企图在里面寻求宁静。很快更感到窒息,象扎猛子后受不了水的压迫仓皇出逃。诵经声里并不比闹市更安宁,我听见那是一声又一声狂燥的呐喊,叫人闹心。我知道诵者并不比我更宁静,因为我听出其中慌乱的挣扎。后来下山时,在正殿看见那两个诵经人,他们正在做法事,我瞅见了墙上的价目表,明白他们卖命地诵经只是为了昂贵的收费,他们比我还沉溺于俗世,如何诵得出经里的真义? 我看见修庙的民工在劳动,然后听见他们的敲击声。他们做得很投入,在我听来比诵经声更从容安详。他们对树丛后的石阶上的我毫无知觉。 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