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七十年代初出生的她,有一份好工作一个好职位。渊博的学识、和善的为人,唯因经历二次感情,遇上三二知己总说失去对婚姻和爱情的信心,失去对男人的耐心和信任。然作为一个三十有七的女人,岁月不饶人,她又特别渴求着一次真正爱他的男人出现,为他堵截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闲话,她也需要男人的关爱,有一个完整的生活。
她是在城市长大的,工薪家庭出身的她,没有太多的优越及自豪。高中毕业后凭优异的成绩考取省内一所名牌大学,时因国家包分配的政策,进了市直某机关,工作闲情逸致体面。稳定而又体面的工作,令人羡慕的社会地位,聪明伶俐漂亮可爱的她在23岁的时候,与一个家庭条件相仿的同学走进了婚姻的殿堂。他们恩爱有加,可上天却偏偏给她不幸,在执着手的中途,他因病独自进了天堂。
悲伤又孤独的生活,她又重新选择了男人,一为女儿不在单亲的环境长大,二为有爱的生活。婚前虽知再婚丈夫脾气暴躁,因有年长五岁又身处某部副处职位的门当户对的条件,他们组合到了一起。婚后也从当初的一句话不合,到一些鸡毛蒜皮浙觉不适,总觉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。但心里却一直充满压抑,每天好像被强暴一样。也许婚姻真的不是地位的般配,不咸不淡相处得这些个月,十有八九遇酗酒而归的深夜。又一次逼迫走出围城,所悟觉的婚姻不是地位的对等,而是真诚。
怕井绳的她害怕离婚又害怕重新结婚,社会的闲言碎语、寡妇的门前。年迈父母对她的婚事一直唠叨着,其实她又何尝不想有个归宿。旷日持久和父母住到一起,空虚无聊只能跳舞打麻将,在旋转中暂时忘记现实中的烦恼,在麻将声中找找不被人群远离的感觉。
一个偏远小县的他出现了,虽然看得出他西装的质地很差,但她开始分不清是对这个男人的依赖还是怜惜,心里已经有触电般的感觉。还在梦里梦到他的脾气温和且大度。然现实又一次给她一个两难的选择,他是一个没有正式工作的男人,一个肯定不被社会偏见还有她父母接受的男人。从女人的直觉,这个男人是值得执手的,可真正男人出现,她自己能面对自己的社会地位吗,自己虚荣会甘心吗,除此还有社会的偏见,能这样自信。人,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面子而活?难道我这辈子就和女儿相依为命吗?
时不我待,我该怎么办?我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面子而再婚。 |